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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人动手干净利索往往这种人才是最为可怕的

几人一看上面印有崆峒派的印记,当下便放捕神进去了。说起崆峒派,与那铸剑阁倒是也有一些渊源。殷丈客娶了崆峒派掌门沈万的女儿为妻,这才有了联姻的关系。殷丈客有难,这崆峒派岂有不帮忙之理。
 
    不过这崆峒派只派了那个蓝色道袍男人来这的话,实属有些令人揣摩不透。单凭他武功低微,这不是来送死吗?
 
    不过捕神也没有多想,直接进入了铸剑阁。事出有因,捕神预先将木婉清安排到了附近的一家客栈里,自己则先进去打探一番虚实。
 
 第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奇袭
 
    铸剑阁内别有洞天,仅仅是院落内便是兵器林立。各种刀枪剑戟,要论上百种兵器都不为过,实在是大开眼界。
 
    一仆人快速奔跑进大厅内,找到了阁主殷三丰。
 
    殷三丰的脑袋大得异乎寻常,一张阔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齿,一对眼睛却是又圆又小,便如两颗豆子,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。向着奔来的仆人脸上骨碌碌的一转,仆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。
 
    “启禀阁主,崆峒派差人到了!”仆人恭敬的拱手拜道。
 
    殷三丰一听是崆峒派的人到了,心想他的岳丈大人沈万应该来了,连忙吩咐下去相迎。
 
    仆人进而回禀道:“阁主,来的只有一人,却是不曾见崆峒派掌门。”
 
    只有一人?殷三丰有些想不透,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不过既然崆峒派差人来了,定有一番缘由。殷三丰欲要出门去见一见来人。
 
    瞧得殷三丰出来,捕神上下打量了殷三丰一番。但见他中等身材,上身粗壮,下肢瘦削,颏下一丛钢刷般的胡子,根根似戟,却瞧不出他年纪多大。身上一件黄袍子,长仅及膝,袍子子是上等锦缎,甚是华贵,下身却穿着条粗布裤子,污秽褴褛,颜色难辨。十根手指又尖又长,宛如鸡爪。
 
    捕神初见这殷三丰时,只觉此人相貌丑陋,但越看越觉他五官形相、身材四肢,甚而衣着打扮,尽皆不妥当到了极处。
 
    “在下崆峒派弟子鲁达,见过阁主!”捕神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,以崆峒派与殷三丰的关系,却不能有半点纰漏。这一次,捕神也是觉得这是一大考验。
 
    殷三丰摆了摆手,“好了,不必多礼。怎么就你一人,你们掌门怎么没来啊?”
 
    捕神回应道:“掌门偶感风寒,现在下不了床,这是掌门要小人交给阁主的信函。”说罢,捕神将那封信件交给了殷三丰。
 
    接过了信封,殷三丰拆开一看,脸色有些凝重。他对沈万的这番举动颇为不爽,眼看捕神即将到来,他崆峒派若是不来相助,那又该如何呢?
 
    “你,鲁达是吧。你家掌门就派了你一人前来吗?”殷三丰疑问道。
 
    “回禀阁主,此番还有其余弟子随我一同而来。只不过我是先行一步前来通禀一声,其余人等还在后面。”捕神巧妙的回复道,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。现在看来,他有些后悔杀了那蓝袍道士了,应该再从他的口中多探得一些消息才对。
 
    “爹,爹……”大厅里又跑来一位少年。
 
    捕神见这人身材极高,却又极瘦,便似是根竹杆,一张脸也是长得吓人。小帽长袍,两撇焦黄鼠须,眯着一双红眼睛,缩头耸肩,形貌猥琐。
 
    殷三丰转身回应道:“天儿,怎么了?”
 
    被唤作天儿的少年正是殷三丰的儿子殷天,却不是他与沈万的女儿所生,而是二房之子。
 
    “爹,永州双雄到了。”殷天仓皇说道,似乎很是兴奋。
 
    永州双雄乃是永州地界的两位武功高手,一位名为张顺,另一位唤作张德。此二人曾经师承终南山,学过几年武艺。这二人是一对亲兄弟,算不上什么穷凶极恶之徒,倒也并非是什么好人,也只能算作赏金杀手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
 
    听得永州双雄一到,殷三丰那颗悬了很久的心暂时放了下来。只要他们二人一到,再加上其他几位英雄豪杰,对付捕神就又多了一份把握。
 
    “来呀,先带这位鲁达下去休息。”殷三丰将捕神推给了仆人招呼着,自己则随着儿子殷天前去会面永州双雄,商议一些重要的事情。
 
    就这样,仆人带着捕神前往后堂歇息。
 
    一路上,捕神大致上也算是记熟了一些路线,只是一时间还没有想到办法,该如何将殷丈客带走。他自己想要脱身还并不难,可是再加上一个殷丈客的话,那可就不大好说了。
 
    “哎,老伯,那里是什么地方啊,好多守卫啊……”捕神瞧得后园处有着二十余人在把守,不知那是何地。
 
    老仆对着捕神小声说道:“那里是铸剑阁的禁地,收藏了诸多稀罕的兵器世宝,旁人可不能靠近。好了,快走吧。”说着,老仆又领着捕神向前走去。
 
    捕神一路上对铸剑阁的禁地颇为好奇,也不知道里面都收藏了什么奇珍异宝。
 
    不一会儿,二人来到了一处厢房。“好了,你就暂且住在这里,吃饭就到中厅。切记,晚上可不要一个人出来随意走动,这几日守卫森严,难免有贼人闯入,可着实不安全。”老仆对着捕神再三叮嘱道。捕神也只得象征性点了点头。
 
    到了晚上,捕神换上了一身夜行衣。若是想万事周全,就需得在这四下里打探一番,熟清门路。
 
    这个点,大多数的人应该都去中厅吃完饭了。瞧得四下里没人,捕神一个飞步窜了出去。
 
    铸剑阁内部的设计倒也极为巧妙,大概是三曲九折状,也多迂回。不知不觉间,捕神也不知道来到了哪里。不过看得这厢房的装饰气派,应该是给贵客准备的。
 
    忽然间,捕神听到房内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娇呼。
 
    带着好奇心,他蹑手蹑脚,将将脚步声音压低,凑到房门前。用手指戳破了窗户纸,留下了一个细小的洞口,透过这个小洞,刚好能够看清楚屋内的情况。
 
    里面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,一张圆圆的鹅蛋脸,眼珠子黑漆漆的,两颊晕红,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。外披一件浅兰色的敞口纱衣,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,给人一种澄澈透明的感觉。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,不过细细看去,那一张熟悉的面孔倒是令得捕神大吃一惊。
 
    那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殷丈客的儿子殷天。
 
    只不过此刻,二人正在做着一些不雅的举动。女人的双腿自然的分开,紧贴着殷天的胸膛,二人彼此亲吻乱摸着。随着一声痛呼,殷天成就了一番好事……
 
    看到这,捕神大概明白了一些,殷天应该是在偷情,只不过与他偷情的女人尚不得而知。
 
    突然,一声高呼:“着火了!”
 
   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捕神瞧得中厅方向燃起了大火。那熊熊大火仿佛发了疯似的,随风四处乱窜,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,那赤红的火焰也仿佛一个狂妄的漆工,用手中的刷子,将所到之处都漆成了黑色。
 
    陡然间,一个黑影恍然而过。那人轻功甚好,所过之处,并未发出任何的声响。但是瞧得那人奔走的方向,好似是铸剑阁的禁地,后园。
 
    捕神也悄声悄息的飞跃屋檐之上,快步跟了上去。
 
    救火的呼喊声也着实惊扰了殷天的好事,当下急得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了,手提着那双靴子,慌忙而去……
 
    屋子里只留下了一个女人,她静躺在床上,看不出脸上的表情。时而欢快,时而悲伤,复杂交集,悲欢难辨。她只觉得腿下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悄然流出,丝滑粘稠……
 
    铸剑阁的人全然慌乱了,纷纷提着大大小小的水桶奔向中厅救火。
 
    殷三丰站在院子里,瞧得偌大的火势,他不明白,这场大火是如何发生的……
 
 第十六章 后园禁地激斗(上)
 
    捕神一路跟随那黑衣人来到了铸剑阁的禁地,后园。
 
    旦见那黑衣人蛰伏在一块巨石之后,四处观察着。捕神瞧得那里的守卫森严,多达二十余人。看来这黑衣人是打起了后园禁地的主意,应当是想要偷盗一些珍贵的奇珍异宝。捕神心里这般思量着。
 
    这时候,迎面跑来一个仆人装扮的小厮。“大事不好了,中厅着火了,捕神有可能已经打进来了。阁主命你们前去增援!”
 
    那些守卫面面相觑,其中一人淡然道:“可是,我等还要看守此处,实在是无法脱身啊……”
 
    “阁主可是发话了,要你们前去增援。随便留下三四个人就行,其他人跟我去中厅。”仆人叫嚣道。
 
    商议过后,大门处仅仅留下了四名守卫,其余人全部跟随仆人前往中厅增援了。
 
    捕神全部看在眼里,倍感疑惑。这仆人早不来晚不来,为何偏偏要在黑衣人进入禁地的时候才来呢。
 
    突的一下子,四支飞镖飞甩而出,正中四名守卫,无一活口。
 
    黑衣人动手干净利索,往往这种人才是最为可怕的。黑衣人一个飞步跨越门栏进去,捕神紧跟其后。为了避免被他发现,捕神还特意拉长了些许的距离。
 
    后园假山颇多,一块块奇形怪状的石头毗牙冽嘴,真像一位位凶神恶煞的巨人,奇峰异石各有特色。而后是一潭小池屹立中央,三座殿堂分布左右。
 
    捕神一路跟随至此,却不见了那黑衣人的踪迹。好生奇怪,捕神蛰伏在屋檐之上,又不敢轻易妄动,担心打草惊蛇,只能守株待兔一番。
 
    而另一头,中厅火势渐渐被扑灭,原本看护后园的诸多守卫也连忙赶至于此。
 
    “混账,你等不在后园禁地看守,怎敢玩忽职守,竟然擅离职守到此?”殷三丰大喝道。
 
    说话间,殷天也整理好了着装赶到了中厅。
 
    “回禀阁主,不是您吩咐小的们前来增援吗?先前那仆人声称捕神夜袭,还说是阁主您让我们前来增援抓捕捕神……”一守卫刚要指了指身后的那传话的仆人,却不料不知何时,那仆人早已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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